解聘「狼師」不易 教師可以做更多(陳啟濃)

出版時間:2019/07/12

台南一名國小老師,歷經20幾年的教職,其間持續性侵害無辜女學童,卻到近來才遭到解聘。校園本該是純淨的學習場所,卻躲藏了虎視眈眈的惡狼老師,本該保護學生的人,卻成了傷害學生的歹徒,孰以致之?家長將孩子送到學校,難道只能每天提心吊膽,對學校的信任,大打折扣。
這名台南市爆發出來的國小惡狼教師,因為校園的保守文化,人人自保不想管閒事的自私心態,姑息風氣縱容,才能容許性侵害學生長達20年。這個案例讓筆者想起有位外縣市同期校長的甘苦談,他說10年前受聘到山區一所國中擔任校長,輔導主任告知有位男老師,長期藉機和女學生接近,但卻無法明確知道有無不法情事。主任說先前幾位校長都曾給予告知,只是幾位校長都認為這只是老師對學生的關心,沒什麼事。因為校長們的敏感度不夠,都沒有處理。
這位校長當時很盡職,努力想要打開學校先前沒人想面對的黑盒子,積極面對處理,卻方法不得當,約談了男老師好幾次,該名老師卻都矢口否認有不當的行為。還好後來有人指點迷津,可以用性平事件的處理程序,他就帶領學校一步一步,從調查到結案,在他第一年擔任校長,就遇到老師因性平事件遭受學校解聘的案例。

需要具指證的勇氣

然而這所學校的老師以及教師團體,卻一直將罪過歸給這位校長,讓他背負縱容與袒護的惡名。明明事實狀況是一名老師,在一所山區學校服務了10幾年,常常藉機和女學生接近,並且暗通款曲搞曖昧,學校師長卻都沒有勸告與阻止,利用獎懲考核給予警惕,或是透過性平事件的機制處理,反而將所有罪惡都推給剛來到學校還不滿1年的校長。
學校雖然是很單純的學習環境,然而卻很保守封閉,而且個別師長的自主權都很獨立,在教學過程和學生的互動非常密切,如果對學生有非分的想法與行為,別的老師或是不想雞婆管事,或是也無暇顧及。在師長掛著師道尊嚴為照顧學生的面具下,進行侵犯學生身體自由的勾當,有可能因學校師長的不自覺或不關心,而縱容姑息了1、20年。從這位校長的遭遇來判斷,是很有可能發生的。
而以目前學校的制度,科層體制不夠明確,行政人員常常因為礙於同事的情誼,不想多管事,加上學校的體制走向平權化,人人自主權無限擴大。在考察少數教師的不當行為,細心保護學生的安全這件事上,處處需要做得更完善,更需要每位師長用心觀察,做到綿密的照顧學生,不要鄉愿,能夠充滿熱心,具備充分的責任感與指證的勇氣,及時並有效地將「狼師」抓出來,趕出教育界。

水里國中校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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