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信專欄:值得《蘋果》和國內紙媒參考的轉型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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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立時間:2017/07/17 21:01
多名香港《壹週刊》員工在員工大會上對交易提出質疑。香港《蘋果日報》

孔令信/銘傳大學新聞系主任
 
黎智英還是忍痛賣出《壹週刊》,這筆交易包括香港《壹週刊》、台灣《壹週刊》、《Next+One》、《ME!》,以及已停刊的《忽然壹周》、《Face》及《Face》的前身《壹本便利》,未來集團在雜誌市場上只保留《飲食男女》、《交易通/青雲路》三個品牌,餘下3份雜誌會繼續轉型數位雜誌。
 
偌大的紙媒集團終究躲不過來自廣告的抽單,創刊27年,也是黎智英第一份創辦成功的刊物,讓他能在港台立足。只是由於香港政治情勢丕變,港媒紛紛成了中資蒐購的對象,立場紛紛倒向內地。從2014雨傘革命前後黎智英的《蘋果》就因替「我要真普選」運動「推波助瀾」而被廣告商抽單,還有被反占中人士阻擋出報、《蘋果日報》網站被駭、被潑汙物……等等。苦撐待變能難挽回財務漏洞,只有忍痛……(從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嘉聲在員工內部大會中表示,「相信黃浩可以比黎智英找到更多廣告商,壹傳媒最終決定不停刊,是考慮到員工生計及要向小股東負責」。更能證明廣告抽單既是長期性更是政治操作。)
 
1994年7月,黎智英在《壹週刊》刊登了一封公開信,談到六四天安門事件時,批評當時的國務院總理李鵬,標題爲〈給王八蛋李鵬的公開信〉。那一年黎智英的佐丹奴時裝王國被中國全面封殺,黎智英從此也不得進入中國大陸。2014年7月23日《人民日報》發表了〈黎智英要讓香港政改吞下毒蘋果〉一文,直指黎是反對派策動「占中」運動的最大金主,並指黎還向台灣「紅衫軍」總指揮施明德取經。黎和北京之間的「不對盤」 至此更是達於高峰。
 
而抽單是北京壓制香港媒體輿論的「殺手鐧」,2014年7月26月《主場新聞》蔡東豪突然在FB上宣布「結束」,是白色恐怖也是無奈的結束(還是拜廣告抽單所賜)。
 
如今黎智英出售《壹週刊》明顯地就是為了保存《蘋果日報》的元氣,也就是《蘋果》的老本。他的未來策略就是轉型網路,《蘋果》可說是港台媒體中最早進行數位、網路、社群「轉型」,這應該是黎智英的遠見,預見了手機與移動時代的來臨,然而,他在港台兩地各因自己的辦報風格與政治氣候而雙雙受挫。
 
更麻煩的是紙本發行與購買和閱讀的情況愈來愈走下坡,廣告量劇跌,紛轉到網路。FB、Google等社群媒體受益,讓黎智英旗下包括所屬報紙、雜誌、數位業務等所有事業體「全都虧」。上個月14日還傳出內部公文裡開放鼓勵員自行創業,推動新聞外包而馬上被外界猜測黎智英可能撐不下去了!
 
未來採網路辦報的方向是對的,《華盛頓郵報》就是靠這樣的轉型走出谷底,而貝佐斯的經營《華郵》的基本理念,就是讓《華郵》成為資訊公司,不再只擔任媒體的角色而是平台角色,讓《華郵》優質的內容在這個平台上,讓更多分眾看到。集分眾而成為更大的商機,顯然還是值得《蘋果》和國內紙媒做轉型參考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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