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索:抓緊輔大性侵案的河蟹

出版時間:2016/06/14 00:06

楊索/作家

輔大性侵事件的關鍵爭議是,在毫無法源依據下,該校心理系設立「教育工作小組」,進行性侵案調查,調查報告送交學校性平會。受害人與男友A同學認為這份報告,影響性平會首次議決事件是「猥褻」;同時延誤申請性平調查與提起告訴的時間。
工作小組到底有無爭議性,可由該系現場提供的工作小組日誌及夏林清、何東洪公開發言等材料推敲:

退一萬步算暫時同意夏林清等所言,成立工作小組是「基於教育、輔導的平行第三軌」,純就程序正義與實質內容看,首先要問,包括夏、何等8位小組成員是如何產生,有遴選機制嗎?沒有!這是內部指派。8人中除夏、何外,2位系上老師、2位行政人員、2位學生,而這是誰指派?

夏、何兩人屢屢強調受害人與A同學「同意」成立此小組,由此導出當事人認證的正當性。即使兩人完全迴避師生權力關係、人際壓力對學生同意與否的因素,要指出的是,受害人同意是有前提的,第一,她有4項訴求(針對加害人);另外,她飽受酒後自願的流言,夏林清允諾小組任務結束後,有一系上公開說明會。受害者與A同學會情緒爆發、公開此事原因之一是,夏林清事後未履行承諾,推說忘了,又說不重要。

小組日誌記載的6次會議,第三次完全沒有出席名單,有的會議成員未過半數,依然做成執行決議。小組的一次調查是約談加害人母親,約談目的、談話內容都是教育部調查小組所應追查。A同學在討論會公開說,受害人提出退學、道歉等,小組回應是「太過分了!」記錄中亦載,學校知道小組正在進行調查,之後調查報告亦送交性平會。

就算以輔導角度來看小組功能,日誌紀錄,受害人由沒有諮商師執照的小組成員呂姓博士生(本身是愛滋權益促進會理事長)進行2次「身心工作」(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!)。違反諮商專業在前,成員有調查權又扮演心理輔導,這是角色衝突。以輔導專業說,2次仍處於建立信任關係,也只是一種形式。

此案,檢察官已起訴,加害人已被校方退學,夏林清本人則從未認定這是性侵案。她稱呼受害人為「當事人」。除了有受害人等三人在場聽夏林清指受害者「偷吃也要把嘴巴擦乾淨,沒錯,你,確實,酒後,亂了性。」12日,夏林清仍公開於臉書標定此事是「群聚同歡」。以上所述,夏林清要如何撇清主觀認定對小組的影響性?

夏林清不斷強調此小組不是她決定成立,又是共識決,同時是教育目的。然而,輔大上周召開的師生討論會,在會議結束、眾人散去後,系方關掉錄影機,現場民陣成員輪番逼迫受害人與A同學簽署為工作小組背書的聲明,這些動作是否點出工作小組正是性侵案的大河蟹?

本新聞文字、照片、影片專供蘋果「升級壹會員」閱覽,版權所有,禁止任何媒體、社群網站、論壇,在紙本或網路部分引用、改寫、轉貼分享,違者必究。

下載「蘋果新聞網APP


有話要說 投稿「即時論壇」
更多

《論壇》

新聞